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(1-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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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-04-06

  第1章 从“日常压抑”到“秘密揭晓”

  罗翰·夏尔玛——或者说,罗翰·汉密尔顿·夏尔玛,在他母亲诗瓦妮的坚持下,姓氏已悄然变更。

  此刻他正蜷缩在冰冷的床单上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在朦胧晨光中泛着微光。

  已经是第四天了。

  那种隐隐的、持续不断的钝痛在他身体最私密处扎根、蔓延,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缓慢拧紧螺丝,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或挪动都让那不适加深。

  窗外,伦敦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深色地板上切出几道光条,尘粒在光中飞舞。

  六点整。

  准时传来母亲从卧室走出的细微声响——赤脚踏在光滑柚木地板上的稳定轻响,脚掌与地板接触时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柔软摩擦声,然后是浴室门关上的咔哒轻响。

  一切精确得像瑞士钟表,分秒不差。

  罗翰闭上眼睛,试图用深呼吸压住下腹聚集的闷痛。

  他知道母亲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净身仪式:用特制的铜壶装温水,从头淋下,象征身心洗涤。

  十分钟后,她会换上熨烫平整的干净纱丽,前往神龛前供奉新鲜花卉、点燃檀香、诵念《薄伽梵歌》的篇章。

  这个过程通常持续四十五分钟,然后她才会来叫醒他。

  但今天不同。

  “罗翰?”

  卧室门被无声地推开,又轻轻抵住门吸。

  高大的诗瓦妮站在门口——一米七四的身高对于发育迟缓、身形瘦小的十五岁罗翰而言,确实堪称巍峨。

  她站在那里,便挡住了大半走廊的光。

  罗翰透过睫毛的缝隙窥视:她穿着一身浅杏色的丝绸纱丽,料子细腻光滑,边缘以金线绣着繁复的传统纹样。

  纱丽妥帖地包裹着她柔韧丰腴的腰身,布料随着她的站姿形成自然垂坠的褶皱。

  一端的披肩自左肩流畅垂下,在她高耸的胸前挽出优雅而稳固的造型,勾勒出远超一般成熟女性的豪绰轮廓。

  她的长发——漆黑如浸过油的乌木,被编成一条粗而光滑的辫子,垂在背后,尾梢几乎触及腰臀交接的曲线。

  “你今天起得早。”

  诗瓦妮的声音平静无波,但罗翰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。

  她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深褐色眼睛,此刻正锐利地审视着他,目光仿佛能穿透他薄弱的伪装,直接触摸到他试图隐藏的不安与疼痛。

  那是印度女性独有的眼眸,深邃、神秘,充满异域风情。

  “我……”

  罗翰不得不坐起身,薄被滑落。

  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,这个细微的、自我保护般的动作没有逃过母亲的眼睛。

  “你不舒服。”

  诗瓦妮不是询问,而是陈述,语气笃定。

  她走进房间,纱丽的下摆随着她平稳的步伐轻轻摆动。

  行走间,纱丽偶尔贴合身体,短暂勾勒出她臀部浑圆丰隆的弧线,脚踝时隐时现,足弓的弧度优美如弓背,踩在地板上时,足跟肌肤因轻微压力而呈现更柔和的象牙白色。

  她的脚趾修长整齐,脚背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,依稀可见其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——那是她雅利安血统最直接的证明,让她与大多数肤色较深的印度女性截然不同。

  婆罗门,这个公元前1500年随雅利安人入侵印度而确立的种姓制度中最尊贵的阶层,其血脉中的雅利安特征在她身上体现得尤为显着。

  她的鼻梁高挺笔直,眉骨深邃,五官有着古典雕塑般清晰立体的轮廓,皮肤是罕见的冷调象牙白,在普遍为浅褐色的高种姓人群中也显得格外醒目。

  若不是那双独具特色的、带着南亚风情的杏仁眼,人们很难将她与印度女性联系起来——这也正是为何常有人说她像极了莫妮卡·贝鲁奇,那位同样以兼具异域风情与欧式骨相闻名的意大利女星。

  母亲大概率是基因返祖,古老的雅利安血脉压过了千年混血的影响,这种概率极低,但科学上确有可能——诗瓦妮的存在仿佛就是这种可能性的活体验证。

  总之,她无疑是婆罗门中容颜与气质皆极为出众的美人。

  而罗翰,继承了父亲英国裔的白皙肤色与母亲的部分轮廓,混血的外表让他几乎看不出任何印度裔的典型特征。

  “没有,只是没睡好。”

  罗翰避开她具有穿透力的视线,盯着地板上那一块摇晃的光斑,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全神贯注的东西。

  诗瓦妮在他床边坐下。

  床垫因她丰满身体的重量微微下陷,罗翰立刻闻到母亲身上熟悉的、混合了檀香与晨间茉莉的清净气息——那是她每日供奉后必然沾染的味道,清冷又持久。

  四十年的人生和极端自律的生活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微乎其微,浑身没有一丝多余赘肉,这是十年如一日练习瑜伽和严格控制饮食的结果。

  当她交叠双腿时,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微微挤压,形成一道膏腴诱人的脂肪曲线,丝质纱丽随之泛起柔滑的光泽。

  “看着我,罗翰。”

  诗瓦妮的声音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那权威感并非来自音量,而是源于绝对的自信和掌控。

  罗翰不得不抬起头,迎上母亲的目光。

  在这样近的距离,他才能看到她眼角那些几乎看不见的、只有在毫无妆容的晨光中才能捕捉到的细微纹路——岁月留下的最轻柔的吻痕。

  “三天了,”诗瓦妮用平淡却极具分量的语气缓缓陈述,“你吃饭时坐立不安,走路姿势奇怪,昨天晚祷时你一直在垫子上轻微挪动,调整姿势。现在,告诉我真相。”

  她的语速不疾不徐,每个字都清晰落地,其中蕴含的权威不容丝毫置疑。

  罗翰感到脸颊迅速发烫,耳根发热。

  该如何向母亲描述这种难以启齿的疼痛?

  如何解释睾丸内部那种持续不断的、令人坐卧难安的钝痛?

  在这样一个连提及“身体”、“欲望”都会被视作不洁、需要规避的极端保守的宗教家庭里,如何开口说出“我的睾丸疼”这几个字?

  “我……那里疼。”

  他终于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细弱飘忽,几乎湮灭在房间的寂静里。

  “哪里?”

  诗瓦妮追问,但她深褐色的眼眸深处,已然掠过一丝明了。

  罗翰用手指快速而含糊地指了指自己的腹股沟区域,然后迅速移开视线,仿佛那手指触碰了烧红的铁。

  诗瓦妮沉默了。

 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汽车引擎声,以及墙上古董时钟规律而沉重的滴答声。

  罗翰注意到母亲交叠在膝上的手指,无意识地捻着纱丽边缘光滑的布料——这是她内心焦虑时少有的、几近无形的小动作。

  他之所以知道母亲这个习惯,是因为父亲去世后的那半年里母亲频繁如此。

  她的手很美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却不显嶙峋,手背皮肤白皙,淡青色的血管在近乎透明的肤色下如细小的溪流隐约蜿蜒。

  此刻,那微微用力的指尖透露出她平静外表下的波澜。

  “穿好衣服,”她最终开口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、无懈可击的平静,“我们去看医生。”

  “我可以自己去——”罗翰微弱地抗争。

  “不行。”

  诗瓦妮站起身,动作流畅而肯定,她高挑的身影笼罩着床上瘦小的罗翰:

  “我陪你。我已经通知公司,今天早上的会议推迟了。也预约好了我们新换的私人医生,卡特医生。”

  罗翰知道争辩无用。

  在父亲去世后的这五年里,母亲的决定就是律法,是这个小小王国里不容置疑的准则。

  伦敦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的候诊室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焦虑混合的味道。

  塑料椅子冰凉坚硬,罗翰坐在上面,双腿不自在地并拢又分开,试图找到能缓解那隐秘疼痛的姿势。

  诗瓦妮坐在他身旁,脊背挺得笔直如尺,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从头顶牵引至尾椎。

  她双手优雅地交叠放在覆着纱丽的膝盖上,在满屋穿着现代服装、神色匆忙或疲惫的人群中,她像一幅突然嵌入的、充满异域风情的静帧油画,沉静而夺目。

  几个年轻的护士从接待台后投来好奇又克制的目光,窃窃私语。

  罗翰能隐约捕捉到只言片语:

  “……那是印度女人?皮肤好白……”

  “她穿纱丽的样子真美真端庄……让我想想,哦~她好像那个意大利明星,莫妮卡·贝鲁奇!”

  这些言论罗翰并不意外。

  父亲去世后,自十岁起,罗翰便被禁止使用手机,但他并非与世隔绝。

  他知道那个曾被誉为“全球最性感”的女明星,也依稀记得小时候父亲曾带着他看过《西西里的美丽传说》,亲眼领略过她的风情。

  父亲当时指着屏幕上风华绝代的玛莲娜,带着一种得意的神情告诉他:“看,罗翰,这位女主角与你母亲的长相多么神似……尤其是那份独特的风情,她可是全世界最美的女性之一!”

  下腹的抽痛猛地拉回罗翰的思绪。

  或许是从小看惯了母亲这张脸,罗翰心底非但没有任何与有荣焉的骄傲,反而升起一丝冷漠的厌烦:这些人根本不知道,在那张美丽的面孔下,她是多么难以相处,控制欲是多令人窒息。

  他不知道那些护士是否注意到,母亲搁在膝上的手,正在极其缓慢、轻微地转动着腕上那根褪色些许的红绳——圣线。

  那是她每年排灯节必会更换的圣物,象征着她作为婆罗门已婚女性的神圣身份与传统。

  尽管,父亲已去世五年。

  “罗翰·夏尔玛?”一位中年护士在诊室门口叫道,声音专业而平缓。

  诗瓦妮高挑的身子瞬间起立,动作干脆利落。

  罗翰低着头,几乎是亦步亦趋地跟在那片浅杏色的丰腴云朵后,走进诊室。

  医生是位四十多岁的白人女性,艾米丽·卡特。

  她戴着精致的金色细框眼镜,表情温和而专业,金发挽成一丝不苟的整洁盘发,碧眼敏锐,五官深邃,带着成熟干练的气质。

  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下,是剪裁合体的浅灰色羊绒衫和深色西裤,包裹出曼妙惹火的身形。

  脚上覆着透明度恰好的肉色短丝袜,脚下是一双米白色浅口高跟鞋,露出部分诱人的性感脚趾缝。

  这显然是一位注重形象又透露着专业自信的职场女强人。

  “夏尔玛女士。”卡特医生点头致意。

  诗瓦妮只是微微颔首,清冷的性格让她无意寒暄,直接以眼神示意对方开始。

  卡特医生会意,转向罗翰,语气温和地询问症状、持续时间、疼痛性质等细节,然后示意检查床。

  “请到这边来,罗翰。”

  医生从一旁抽出一张蓝色无纺布检查纸递给罗翰,然后转向诗瓦妮,语气礼貌但明确:

  “夏尔玛女士,接下来的检查需要一些隐私,您可以在外面的等候区休息。”

  诗瓦妮没有动,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。

  “我是他母亲,也是他唯一的法定监护人。我留在这里。”

  声音平静,像一块无法撼动的石头。

  “通常,对于青少年患者的这类检查,我们建议……”卡特医生试图解释惯例。

  “惯例是基于一般情况。”

  诗瓦妮打断她,声音依然平稳,但其中透出的上位者气势不容忽视——那是白手起家、在异国打拼出可观财富的女人所特有的果决与控制欲。

  “而我是他唯一的监护人,并且是我支付医疗费用。”

  她换用私人医生,显然对服务有更个性化的要求,或者说她难以相处——一如她在公司般说一不二。

  卡特医生看了看自己这位新接手的长期客户,又看了看面色尴尬、低头不语的瘦弱男孩,最终职业性地妥协了。

  “我尊重您的决定。”又转头对男孩说,“罗翰,如果你感到任何不适,可以随时告诉我。”

  检查过程短暂,但对罗翰而言,每一秒都被放大了无数倍,充满难堪。

  “请躺到检查床上,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以下。”

  卡特医生指示道。

  诗瓦妮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儿子身上,语气如同吩咐他完成每日功课般补充:“照卡特医生说的做。”

  罗翰感到无形的压力从母亲的方向弥漫过来,推搡着他。

  他敢怒不敢言,僵硬地躺上冰凉的检查床,将蓝色的检查纸盖在腰间。

  母亲并未如常人般礼貌地移开视线或转身,她只是退开两步,站到了墙角的阴影里,目光投向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空,侧脸线条清晰而冷漠。

  但罗翰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存在——像房间里一道沉默却无处不在的阴影,一种无形的监视。

  她的眼神没有回避,或许在她看来,在母亲面前,十五岁的儿子不该拥有、也不该需要所谓的“身体隐私”。

  她可能认为这是负责,是监护的必要部分,但一旁卡特医生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专业的沉默,似乎无声地印证着:这更接近一种病态的控制欲。

  艾米丽·卡特医生走近检查床。

  穿着五公分高跟鞋的她,身高堪堪与平底鞋的诗瓦妮持平,两位成熟女性在身高上形成了短暂的对峙感。

  “放松,罗翰,只是常规检查。”医生的声音试图安抚。

  罗翰极度窘迫地咽了咽干涩的喉咙,在两个四十岁、气场强大的成熟女性注视下,颤抖着手褪下裤子,将尚未发育成熟、白皙且明显包茎的阴茎从检查纸下暴露出来。

  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

  卡特医生戴上一次性手套,俯身,用专业而稳定的手轻轻握住他小小的性器。

  这是罗翰第一次被女性如此直接地观看私处。

  女医生弯下腰,近距离仔细观察,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,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凝胶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。

  然而,罗翰心中没有半分青春期可能产生的旖旎或兴奋,只有被彻底剥开、无处遁形的羞耻,像动物园里被展示的动物,毫无尊严,甚至感到一种冰冷的屈辱。

  他小小的、前端紧闭的包茎被医生轻柔但果断地抬起,露出下面红肿硕大的睾丸部位。

 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触摸、按压、探查,那陌生的触感和不适让他肌肉紧绷。

  所幸,检查很快结束。

  “好了,可以穿上衣服了。”

  卡特医生直起身,利落地褪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,走到洗手池边。

  罗翰如蒙大赦,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,从检查床上爬下来,脚踝都有些发软。

  “罗翰,”卡特医生擦干手,转过身,语气温和但不容商量,“接下来,我需要和你母亲单独谈谈。你能在外面候诊区再等一会儿吗?”

  罗翰几乎是逃跑般地点点头,迅速拉开门,消失在了走廊里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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