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玉兰花劫】-第七章 要合作就开个好条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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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-01-16

的《金玉诀》,不过只是一本不甚有价值,却引起了多方误会的东西。倘若这个消息不传递给她,那自己这个被师父硬塞的未婚妻又要瞎折腾了。

“既然事情已经如此,那我们也只能先等待一下了,希望黄镖头能一切顺遂。”严淑贞对黄胜言的事情并不太关心,她此时想知道的,还是张宿戈这两天的调查有没有什么进展。

“对了,张兄弟昨日检查洪镖头跟秦镖师的居所,可有什么发现吗。”

“有一物,是今晨我从洪镖头的房间里面找到的,是什么,还要请夫人和温总管替我看看。”说罢,张宿戈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,而里面,是一块墨黑色的玉佩。

“啊,这个是许多年前镖局的信物腰牌。镖局走镖,除了镖旗和镖号,这个腰牌也是用来给道上兄弟们亮明身份的证物。”温八方拿着那块玉佩一边翻看一边说道:“但是这个玉佩是很多很多镖局用的东西,当时,家兄都还不是当家的,这玉佩在家父执掌镖局期间就停用了。没想到洪镖头房间里还有这个,我的那个玉佩早就扔不见了。”

“想是洪镖头念旧留着了吧。”张宿戈说道:“那温总管可记得这个玉佩是什么时候停用的吗。”

“是...”听了张宿戈的问题,温八方突然脸色微变,他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信息。

“这个玉佩,就是那次家兄跟昆仑派有了过节后回来,家父就宣布废弃使用的。”

“这么说来,秦镖头是在提示,昆仑派的事情?”

“不好说,不过,如果张公子想知道关于这块玉佩的信息,也许有个人能讲得比我们更清楚。”
在兰州府里,如果还有谁能对随意的一块玉佩都能看出门道,那这个人当然就是朱二爷,而碰巧的是,这块玉佩也是出自朱二爷之手。

当张宿戈把那块墨玉玉佩给到他手里的时候,他只随便瞄了一眼就放下了,然后继续坐回那个只有大壶春掌柜才能享受到的摇椅里面摇晃着,并没有正眼看张宿戈一眼。他雕刻这块玉的时候手法还比较稚嫩,所以他并没有多愿意承认这是他的作品。

“要消息可以,不过,先把钱还了。”

“这...”张宿戈知道朱二爷一定会有这么一出。

当他还是那个金玉楼小厮的时候,他顺过朱二爷一饼上好的茶叶跟十两银子。拿去跟钱三,还有那几个别的狐朋狗友一起吃喝。

能发现他的手法的并不多,朱二爷是一个。只不过,跟小时候那个偷鸡摸狗的小大王相比,张宿戈那次的目的,更多是在考验一下朱二爷。

“我知道,你是想看看我是不是传说中那么神,”朱二爷还是摇晃着椅子,头也不抬的说道:“所以,你用了偷龙转凤的手法。说真的,如果你用的不是偷龙转凤,而是别的手法,恐怕此时你的双手就没了。”

张宿戈的偷龙转凤的手法是跟着奇侠霍青玉所学,而正好,朱二爷还是霍青玉的好朋友。

“行,我这就还你钱。”说着,张宿戈从怀里拿出了另外一样东西道:“十两银子,加上你那饼茶差不多值七八两的样子,这里这样东西,连本带利三十两应该要值的。”

张宿戈的手里,多了一直用金箔打成的小鸟腰牌,那是代表六扇门密使的信物。

“行,那就好好聊聊。”朱二爷见张宿戈拿出了亮明身份的东西,于是也不再倚老卖老了,支撑着肥胖的身体从那个椅子上爬了起来。

“你好像并不惊讶我的身份。”

“有什么好惊讶的,我都能是门里的人,你是有什么稀奇的。”朱二爷拿起个腰牌看了一会儿道:“更何况,你是门里人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
“韩大哥告诉你的?”

“更早之前,”朱二爷把腰牌放了下来,拿起茶壶给张宿戈倒了一杯茶水道:“你跟你师父真是一个德行,什么都要问问。哦不,你比他还要啰嗦。”

“那就先说说,这个牌子的历史吧。”

“以前镖局佩戴这个牌子,作用可不止是用来证明身份。”朱二爷说着,从一旁拿起了一个小刀,在玉佩下面一翘。那块玉佩竟然分成了整齐的两半,而中间,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凹槽。而凹槽里,是一些黑色的粉末。刚才张宿戈看玉佩的时候就觉得这里的光泽有点奇怪,没想到是有个这样的机关在这里。

“这是当时镖局的规矩,这个暗槽里放的是剧毒的毒药,如果是走镖丢了镖,或者是被人绑架了,就用这个毒药来自杀。”说着,朱二爷用指甲把那些都板结了的药粉刮了下来,见张宿戈表情惊讶,于是说道:“放心,过了这么多年了,早就变质了。”

“我记得,你是不碰和田玉之外的玉石的。”

“当时我欠李长瑞他爹一个人情,所以就破例给他雕了几块牌子。”说罢,朱二爷把暗槽一面的那些坡棱形状的凸起给张宿戈看到:“夹层里面这几刀,可以让玉佩看上去更加光泽通透,小子学着点儿,会这一手的师父不多的。”言语之中,那玉佩虽然是早期作品,却依然有他的得意的地方。

“但是后来,长虹镖局却不再使用这个玉牌了。”

“是,这个事情后来李长瑞跟我还说起过,因为他自己那一块落在了昆仑山上。”

“丢失这个腰牌很严重吗?”

“得具体看,其实镖局这种情况还好,无法证明身份对镖师来说不是太大的问题。镖车,镖旗,文书,这些东西都是身份的记号。而所谓的这个腰牌,更多是内部的身份象征。有了这个腰牌的人,在镖局内才算得上能说得起话的人。但是要论实际作用,这个东西连你身上那个腰牌一成的价值都没有。”

“你这不是废话么。”张宿戈笑了笑,朱二爷把这个腰牌跟六扇门的腰牌比,那跟把六扇门的信物和金批令箭比有什么区别。

“你还记得是哪些人有这个玉佩吗?”
“这我哪里记得,反正长虹镖局当时几个重要的小子都有。”朱二爷顿了顿,见张宿戈有些出神,于是问道:“我听说,有人给长虹镖局下了单子。”

“是,这个箱子,装着七个排位。”

“李长瑞、温八方、严淑贞加上三个镖头,还有一块空白的牌位。”

“你的消息倒是灵通。”张宿戈突然觉得,这个朱二爷好像很有意思。

“干我们这行,哪儿都有耳目。” “既然这样,那再拜托你的耳目一件事情。”

“那要看你的诚意了。”

“哦?六扇门的分内之事还要诚意?”

“你是六扇门,而我只是个情报贩子而已。”朱二爷白了张宿戈一眼。

“行,那我拿个东西给你换。”说罢,张宿戈低声在朱二爷耳朵边说了一句话,这一次,话还没说完,朱二爷的眼睛就亮起来了。

“怎么样,这个条件如何。”

“还可以,不过,你要我干什么。”

“你帮我查个人。”说罢,低声在他耳朵边说了几句。

却说另外一边,刚从勒叶城回来的那群镖师,今天早上早账房完成了所有的交割后,就拿着各自的晌银出去了。对于他们来说,拿刚到手的银子先花天酒地的花天酒地一番,是消除旅途疲劳最好的方法。即使现在还是上午,但他们已经急不可耐的跑酒馆的跑酒馆,跑赌场的跑赌场,当然更多的,还是拿着钱去找自己的相好的。

那个被黄胜言委任的临时镖头叫杨开,每次走镖回来,她都回去找一个叫琼儿的女人。琼儿只是一个暗娼,去一次金玉楼的花销足够找十次琼儿这样的女人。所以,像她这样的女人,在兰州府是最不被人看得起的。

但是杨开这么多年却只会在走镖回来去找琼儿,镖师本身收入也不算高,赚的都是滚刀子的钱,他自然也不愿意把这钱花在那些他觉得没必要的地方。反正是肏女人,奶子肥屁股大,再加上有个洞不就行了,更何况,琼儿这个女人是很聪明的,至少他一直这么觉得。

男人捧着女人的脚亲吻着,女人身上最大的妙处,就是这三寸金莲。男人喜欢一边肏女人一边捧着女人的脚亲。而女人也喜欢男人的这股子劲头,而不是像其他的老男人那样只要往床上一躺,就等着女人去伺候。

所以她给了男人两个只有男人才会体会的好处,一个是男人跟她做,可以不用带那腥臭的劳什子鱼肠套子,只要男人不在她体内泄精就行了。而另外一个,就是男人是唯一一个可以解开她腰间那根红绳子的人。

妓女是做下贱的皮肉生意的职业,所以他们伺候客人的时候,都会在自己腰上绑一根红绳,表示自己不是绝对的一丝不挂。那些有名妓馆的女人用的红绳上都有金主玉扣,她们这些贫穷的暗娼,就只有一根素绳。

这根素绳,成了她们唯一的尊严。

而此时,这根素绳却困在了女人的脖子上,女人,正在发出一种窒息的表情。

但男人却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个,依然在女人身上疯狂的冲刺着。似乎是在将这一趟走镖的所有怨气都发泄在女人的身上,女人窒息的表情越强,他的动作就越大,这种样子,似乎比起女人那对还在不断跳动的肥大奶子还要让他兴奋。

男人似乎想要勒死女人,而女人却没有反抗。她甚至是在男人用双手代替红绳掐住她脖子的时候,用自己的双腿缠住了男人的腰杆。

一阵子冲刺之后,男人突然放开了女人,将自己的下体从女人那被他捣得如同烂泥的下体拔出来,然后塞入了女人的嘴里。而此时,女人终于从窒息的感觉里面得救了,虽然还在咳嗽,却张大了嘴将男人的阳精用力的吸入了嘴里。

女人,喜欢这种狂野而窒息的快感,这是她独有的性癖。这种奇怪的批号让每个人知道了都会咋舌。

兴奋之后的两人,享用着躺在床上,享受着午后阳光特有的温存。

“哦,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,”男人每次走镖回来,都会给女人带个小东西。而女人每次在男人出门的时候,也都会等着这个东西。

“这是什么呀,”琼儿翻看着手里的那个用玉石雕刻的精致的小棍一样的东西。

“这叫金刚杵,是菩萨庙的东西。据说这东西可以镇邪,你这里阴气重,你把它放在屋里压压。”

“呸,我这里天天都是臭男人,不是阳气过剩么,哪里来的阴气啊。”
“哎,还不是镖局那些事情,弄得人心惶惶的,我担心那些事情也影响到你。”

“我不准你胡说,”女人心里一阵子莫名的感动,虽然是婊子,却也有她的情之所在。本来这次男人来找她,她就能看出男人心中的苦闷。而这番话一说,却又多了几分酸楚:“只要你没事,我这里就不会有阴气。”

杨开看女人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,哈哈一笑道:“我也就是这么一说,别在意。”

“冤家,这次你出门我是真的担心你回不来。”

“放心吧,我就算人回不来,魂儿也要回来找你。”

“那你还让我拿着这个,也不怕到时候把你的鬼混弄跑了。”琼儿一边说道,一边却满心欢喜的拿着那个金刚杵说道:“这东西,雕得真好看,你从哪里搞来的。”虽然不过是一寸长的物件,但却是十分的精细。

“是好看,”男人接过那个金刚杵,用它逗弄起女人胸前凸起的乳首来。

女人的双乳,立即在冰冷的玉石面前又开始膨胀起来。

春风二度,男人当然不会告诉她,这东西是他路过那个王陀先生家里,乘着黄胜言去拜访王陀的时候,从他的家里顺手偷来的。他虽然对女人用情,但还不至于在她身上用太多自己看得比命还要值钱的银子。

而另外一边。去完了朱二爷那里,张宿戈去找钱三要了本最新的《刑律通案》后才回到长虹镖局。一刀镖局,他发现严淑贞跟温八方等人,却在正厅里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。

“是在为了那日接的镖如何押送的事情是吧。”

温八方点了点头,明明知道此行凶多吉少,镖局里面哪有人会真的愿意貌似。就算有对镖局忠心耿耿的老镖师或者趟子手,但对方是谁都不知道,如果贸然前往着了道,那不等于自己把肉送进虎口么。

此时,黄胜言尚未归还,而洪成已经殒命,本来按照镖局的座次,应该是赵飞走这一趟。但是面对那个让他此时还心惊胆寒的牌位,他哪里敢走这一趟镖。

“我的意思是,花重金请江湖的朋友出面,来走这趟镖,哪怕赔钱都行,重赏之下必有永夫。”严淑贞说道:“但是,温总管似乎想法不同。”

“花钱买不来忠诚,”温八方说着:“什么事镖局的名声,如果不是有让雇主绝对放心的走镖能力,那所谓的镖局招牌不过就是一块刷了金漆的烂木头而已。这一趟,我们应该借机去勒叶城查一下,大哥去世之前最后一单生意,到底有没有玄机。”

温八方虽然说话声音有些阴损,但这番话却说的掷地有声。

自从李长瑞死后,镖局的事情都太过于被动。这样下去天天提心吊胆,镖局迟早也会被耗垮。

如果真是这样,那确实不如主动出击。

然而此时玲珑赛会在即,镖局又那有人手能分离出去,更何况,如果要用自己人,还不需要是有足够能力的人。

“除了我自己,还有谁能走这一趟。”温八方说的是实话,周青青等人必须要留下准备玲珑赛会的东西,这里除了自己就只有要么等黄胜言回来,要么自己去,总不能让严淑贞一介女流去远赴西域吧。

“嗯...我有个想法”张宿戈打断了温八方的话语道:“前几天,两位托我以官家的身份将《金玉诀》,送回昆仑派去是吧。”

“是,不知道张兄弟会有什么难处吗?”

“昆仑派距离勒叶城距离如何。”

“不在一个方向,不过相隔倒是不远,大概四百多里吧。”

“既然如此,”张宿戈突然说道:“不如我替各位走上一趟如何?”

“你?”众人表情有点惊讶。

但此时,张宿戈却径直走到了尚且堆在前厅一侧的那七口箱子,然后打开了最后一口道:“反正都是个无字的牌位,那说明,写谁的名字都一样。”

说罢,拿起了一旁的毛笔,在那个空牌位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张宿戈,成了这镖局排位上的第七人。

  [ 本章完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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